不会有机会拍追车、打斗、做数码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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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雪莉今日进行尸检】

這次做了很多美學的實驗記者:上一部《比利·林恩的中場戰事》用了高幀率拍攝,有人認為畫面太真實了,反而沒有電影感。這次依然是高幀率拍攝,有沒有什麼不同?

記者:都說電影是造夢的藝術,但您最近的這兩部作品,都在力圖通過技術還原真實。您怎麼平衡這種夢境的虛幻和現實的真切感?

李安:因為電影是西方奠定的,當有一個新東西出來的時候,他們不以為然是很自然的。電影的積習在中國還沒有很重,我想可能是這樣的原因。也可能因為我的表現方式,我的個性跟東方人比較接近,沒有按照好萊塢的套路去拍,都有可能。

記者:《比利·林恩的中場戰事》在中國上映的口碑是很好的,您覺得這是東西方文化差異的體現麽?這會導致《雙子殺手》的國內外口碑出現類似的差異嗎?

李安:對這個題材有興趣,一個人去接受自己年輕時的樣子。同樣的基因,不同的成長。最觸動我的是在面對年輕時的自己時,一生所有的後悔、惆悵。到我這個年紀,會有如果再過一遍會有什麼不同的想法。

上海首映禮前的傍晚5點,正是外灘華燈初上的時候,記者終於有機會坐在李安導演對面,開啟這一天中他最後一撥採訪。“請給我一杯最濃的咖啡。”看得出,李安很疲憊,但他依然保持著長者之風,耐心地回答每一個問題。

沒想到的是,這一次李安卷土重來,不僅沒有放棄對高幀率拍攝的探索,更在技術上又邁出新的一步——100%用數字技術創造了一個人類角色,讓51歲的威爾·史密斯在大銀幕上和23歲的“自己”狹路相逢。為了讓這個數字角色完美到以假亂真,李安帶著500多人的特效團隊,不眠不休地努力了整整兩年。

李安:是困難也是樂趣。這部電影的工作人員到了下一部,可能要經過一段沮喪期。因為拍這個片子非常困難,挑戰很大,他們始終精神緊張、非常興奮。我們真的很希望把這個興奮傳達給觀眾。我覺得最感動的是,他們會跟我講,做這樣的片子提醒他們初心是什麼,為什麼會進電影這一行。我們都磨很久了,常常會忘記初心是什麼樣子。我常常挑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,就是想回到剛剛拍電影時候的初心。

記者:技術上的不斷嘗試,是不是您現在拍電影的樂趣所在?

檢討人生中“純真的喪失”記者:雖然是動作片,但《雙子殺手》里,是否也有您自己的情感映射?

李安:慢慢地,拍電影的人和進電影院“做夢”的人,會找到一個怎麼玩游戲的新法則。我們現在覺得很真實的東西其實也不真實,因為真實的生活沒有大特寫,沒有鏡頭的運用,也沒有美麗的燈光或者剪輯,都沒有的。所以用更清晰的方式“做夢”,我覺得是可能的。還有電子媒體本身,它可以往更虛幻的地方發展,有很多的可能性。

李安:小克和亨利的關係,年齡上是父子,就像我和李淳的關係。但從本質上看,又像雙胞胎,是非常混雜的情緒。我能猜想到,李淳會說,“威爾·史密斯說的很多話,都是爸爸平時和我講的。”可能很多都是為人父母的常談。就像是電影里小克對亨利說的,我也想把你的彎路走一遍,其實彎路也是人生的一部分。人生,要擁抱全部。 本報記者 李俐

對話用更清晰的方式“造夢”記者:拍攝《雙子殺手》是什麼樣的契機?

功成名就的李安,為何要一再為技術冒險?他坦言,不是為了引領什麼潮流,純屬是自己的“好奇心”作祟。也有人擔心,那個會講故事、充滿哲思的李安,會不會從此成為徹頭徹尾的“技術控”?放心,李安也正面回答了這個問題:“其實這幾年我也一直都在找故事,對人性的探討也不會改變,只是體驗故事的方法不太一樣了。”

李安:如果還有人投資的話,還是會這樣拍。對於劇本的新要求應該是有,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到突破的地方。因為大家對於電影的敘事都有一套定論,這些又不是很便宜的實驗片可以讓我隨便實驗。如果新技術發展到一定階段,久而久之會研發出一套東西,劇本、對白、動作、美工,應該都有一些調整,會更自然,也更複雜一些。這不是我可以設計出來的,需要時間。現在的電影會變成這個樣子,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,是幾十年慢慢變成這個樣子的。你要給它(新技術)機會。

記者:這幾年您一直都在嘗試技術革新,是不是意味著從戲劇層面來說,讓您有創作欲望的故事越來越難找了?

記者:您在北京看片會上透露了下一部電影會拍華語片,已經在寫劇本了。那麼,還考慮用120幀/3D/4K的格式來拍麽?這種新技術會給劇本創作提出新的要求麽?

在《少年派的奇幻漂流》成功後,已經“知天命”的李安轉向了探索電影新技術,高幀率3D、數字造人、數碼美學……這些普通觀眾不太聽得懂的名詞成為了最令李安興奮的話題。但事實上,《比利·林恩的中場戰事》中,120幀/3D/4K這一超清格式的亮相並不算成功,有影評人贊美它“拓寬了電影的邊界”,也有人批評它“形式大於內容”。而北美票房的慘淡更是給李安潑了不少冷水。

李安:其實很多,《比利·林恩的中場戰事》就是我很想拍的故事,它是以故事性、戲劇性為主的。《雙子殺手》也有它的故事性和探索性,但同時它當然是動作片,需要簡化很多東西,這是我當初不太習慣,也一直在適應的。這個故事我自己也不是百分百滿意,但很多地方看起來還是有興味的。

李安:這次比較“假”一點。上一次那麼真,我覺得明明是很漂亮很美的,但大家那樣講,我這一次就在《雙子殺手》里做了很多美學的實驗。這次沒有那麼真,包裝很多,重新打光、處理,增加它的美感,可是也不會突兀到很假的感覺。我覺得這一次進步了很多,為了適應觀眾做了很大的調整。

記者:電影里兩個威爾·史密斯的設置,既像是父子關係,也像是兄弟,您是怎麼設計的?

李安:我自己也算是少年子弟江湖郎,經歷了很多事情。所以這樣的題材,從一個年輕的男孩去反映一個中年人的心境,互相印證,我覺得也是對人生的一個檢討。“純真的喪失”這個主題對我來說很有吸引力,我以前的片子也有提到。包括《少年派》,他們從此岸到達彼岸之後,老虎沒有回頭,就像青春不會回頭一樣。你在年輕的時候,比較有理想,看事情比較單純、天真,容易一廂情願。經歷了很多人生體驗以後,你回來解釋這個東西,會有新的感受,也會有心疼的地方。

這是繼三年前《比利·林恩的中場戰事》之後,李安再度攜新片來華。明天公映的《雙子殺手》,這部看起來非常好萊塢的動作片,總讓人覺得不太像是李安的風格。對於這位擁有3座奧斯卡獎的華人導演,我們免不了期待更多,期待他的電影不僅要好看,還要不止於好看。

來不及倒時差,65歲的李安一下飛機就直奔影院,四天時間輾轉國內三大城市,與觀眾面對面交流,接受了媒體連軸轉的採訪。

現在可以拍是因為好像有機會,這是一個全數碼創作的過程,在視效里算是最難的吧。這個挑戰我也沒有把握,所以其實是冒了很大的風險,原則上我相信可以,我願意試,挑戰是人的動力。在拍電影這件事上,我是一個蠻貪心的人,通常拍文藝片的導演,不會有機會拍追車、打鬥、做數碼人,有機會來我不會放過。這也是一種緣分,它的命題和我現在思考的東西有反應,那我就跟著感覺走。

其實電影真正的魅力,不是在講故事,人們記住的往往只是一個鏡頭、一句臺詞、一個瞬間,那是筆墨難以形容、只有畫面能夠傳達的,是一種很神秘的心理溝通和啟發。我覺得電影最大的魅力是“看”,說穿了就是聲光效果,不是戲劇,也不是哲學。所以我從第二部電影以後慢慢開始追求電影感,但我在視覺上是比較弱項的,希望把它加強。

我很希望跟大家講,這個新技術現在才剛剛起步,大家都希望我一步登天,真是非常困難的事情。我希望普通觀眾看了以後,他們的回饋能夠讓我學習到更多東西,學到怎麼樣再繼續拍這樣的電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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